Cater6-雨神与木牌(2)

茶，一抬头便与那双清亮的眼眸对上。

    「白夜，你知道川泽的来历吗？」雨衡忽然问道，声音被水气蒸腾的柔和。

    「嗯？我……其实还不太了解川泽先生。」白夜眸光一暗，如实回道。

    「我与他，是在天地初分时相熟的。」雨衡缓缓开口，语气宛若老者回忆过往旧事，「那时，我是天帝亲手变化出来的神，为调水脉降下甘霖；而他，是民间百姓连年信仰中，从百川幻化而出的神灵。他是因人的祈愿所生的神明，是民愿之神。」

    白夜微微一怔，停下了煮茶的动作，「祈愿？」

    「就是人心之愿。他的身形由万千人们的祈愿汇集而成，形如水流，心如泉源。」雨衡淡淡道，眸光倒映着浮动的泉水，波光粼粼，「由於他是众愿所聚，X格自然也带着一点凡情。我与他时常同巡江湖，观人世悲欢百态。他总会因为心软，愿意替万物消灾，孕育百川之水供他们使用；而我则守规而行，不多g预。我曾笑他太多情，他也怨我太冷漠。」

    「可後来……」雨衡语气忽然变的低沉，转头看向白夜，「他为了一个人类，竟犯下了滔天大罪，遭到天帝的责罚。他不但被放逐灵界渡市八百年，还需超渡满一千灵魂，才得以解罪。」

    「那位凡人是……」白夜忍不住脱口而出，却又在看到雨衡悲伤的眼神时，立刻噤声。

    「我和他，都被天帝下过誓咒，无法亲口告诉你这件事。」雨衡看着泉中的水光，声音低缓下来，「我唯一可以说的，便是你和川泽，有过两世的情缘在。而你……就是川泽心中唯一的执念。」

    白夜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心中也泛起微妙情绪，仿佛那些未解的谜团正逐渐拼凑成形。听了雨衡的话，他明白了川泽不能说出口的理由，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