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时远,勿念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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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发不出声音。不过时远很快就放弃了挣扎,因为他快呼吸不畅了。 “你…你别…啃了,我快…不行了。”时远哀嚎。 “你…为什…么…要…”时远想问为什么忽然要搞这种事情,不是来跟他挑明跟风涟的关系,顺便给他示威的么? “你上次不是说没有感觉么?”江天长道,他搂着时远,防止他摔倒。 “那也不要这样吧,而且你不是移情别恋了么?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是吗?那不是刚好来讨伐你么?” “果然。”时远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果然不出他所料…欸?这频率怎么不对?时远把手放在江天长的胸口,这家伙这差不多嘛,看来不是自己的问题,应该是正常的,嗯。 “阿远,心跳有快么?”江天长问道,声音隔着胸腔传来,搞得时远有些热。 “嗯,你的也差不多” “是么?那真是不错。”江天长拉起他的手“我们出去吧,风涟可能等得有点久了。” “哇!我们果然是在偷/情,我不想被''''正宫''''给大卸八块。”他的语气有些哀怨,江天长也只是笑笑。 “不会的,她不会那么凶的。” “是么?”怎么有种小妾见正妻的既视感,她是多么贤良淑德、体贴大方,自己是多么不知廉耻、身份卑微。但是这种感觉不是那么讨厌,甚至有些…刺激?天呐,他的道德观沦丧了!时远为自己默哀了一把。 “嗨!看来成果不错”风涟眨眼,看的时远心里发慌。但他也不知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