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四位高官-以身换情报
酒气灌入耳中: “乖些…明日带你去瞧…刑部新收的暹罗象牙雕春宫…” 1 鎏金烛台倾倒时泼湿了孔雀翎地毯,云颂今被按在狼藉的珍馐间辗转承欢。 破碎的粉彩瓷片硌着腰肢,张汝贞嵌进来时他猝然绷紧身子。 “倒是会咬人…”他揪着少年汗湿的发髻深顶,玉带扣撞出青紫淤痕,“本官经手的扬州瘦马…没一具身子比得上这活宝贝…” 王衍急不可耐扯开醉醺醺的同僚,象牙箸似的指节掐着胯骨撞进去:“李探花藏着的嫩蕊…果然比教坊司的强百倍…” 突然发力顶到最深,“唔…这绞劲…难怪陈御史夸是名器…” 陈明远笑着将丁香油淋在少年战栗的脊背,琥珀色液体顺着腰窝流进翕张的xue口:“下官早说了…李大人家这口猫儿…叫起来都比别人…” 话音被猛烈动作撞碎,翡翠扳指在乳尖掐出深红印痕。 云颂今在五人胯间如浪里浮萍般颠荡,先前巷弄里假意呻吟的把式全成了真章。 股间被磨得嫣红肿胀,乳首被啃啮得如同熟破的茱萸,连脚踝都烙着齿痕。 当李崇矩再度压上来时,银冠垂珠扫过他失焦的瞳孔: 1 “乖…受完这遭…”染着丹蔻的指甲探入他后xue抠挖,“明日带你去瞧…刑部水牢里新制的缅铃刑具…” 少年在剧颤中呻吟,染着精污的指尖却精准擦过案几裂隙,檀木深处渐次显出三道朱砂痕。 最新那笔刻着王衍醉语泄露的“蓟镇军械亏空七万两”,血似的印痕正融进丁香油香里。 青帷马车在石板路上颠簸,云颂今虚软地跨坐在李崇矩腰间,车帘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