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5：是不是因为这次jiejie知道自己哪里都去不了，所以才这么乖地含着我？（）

    茂把脸从你肩窝里抬起来时，红瞳里那层水汽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只剩眼尾一圈淡红。他盯着你看了两秒，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明显的、按捺不住的兴奋：

    “姐姐刚才怕我把眼睛挖掉，对不对？”

    你的声带模块迟滞地发出一个单音：“……嗯。”

    “那现在不怕了？”他歪头，雪白的发丝扫过你的锁骨，“可是姐姐还是会想往外走啊。四十六号就是这样……所以这次，我得先把姐姐下面锁死。”

    他起身，从屏风后的桐木箱底层抽出一只更小的漆盒，打开。里面是几条极细的银白色金属丝，末端带着微型锁扣，还有一瓶透明的油脂。他跪回榻前，膝盖抵开你的一条腿。仿生膝关节发出一声滞涩的咬合声。茂的指尖按上你膝窝内侧，力道加重，指甲陷进皮膜边缘的接缝里，直接按到底下的金属骨架。

    “分开。”

    你被迫把腿分开了一些。他立刻把那几条金属丝绕过你的膝弯，穿过脚踝后方的隐藏扣，用力一拉。“咔”的一声，锁扣咬死。右腿被固定在张开的角度，再也无法自行并拢，也无法抬高。左腿被他用同样的方式处理，金属丝贴着大腿内侧，凉得像刚从雪地里捞出来，勒进皮膜，把关节活动范围死死锁在他允许的范围内。

    “这样就好。”茂俯下身，额头抵着你的膝盖，“姐姐现在想并腿也并不上。想逃也逃不了。外面的门就算开着，你也走不过去……只能躺在这里，让我检查。”

    他解开你下裳的系带，把素色布料彻底掀到腰间，露出腿根。那里的传感器密集，一碰到空气就微微发颤。茂倒了一掌心油脂，没有搓热，直接按了上去。冰凉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