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初吻

将至，两人只好等雨停再走。

    郑集英睡了，程朝也躺在客厅里铺着的凉席上闭目休息，程夕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口看雨，忽然瞥见墙角处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我们的家”。

    那是小时候和程朝一起玩过家家留下的，她扮mama，他扮爸爸，她的兔子玩偶扮nV儿。郑集英午睡时，他们也带着“nV儿”一起午睡，还要像模像样地给彼此一个“午安吻”。

    程夕忍不住笑出来，那时的程朝居然毫无怨言地陪她玩这样幼稚的游戏，换作现在，他肯定一口拒绝。程夕看了看闭着眼的程朝，忽然想重温一下这个小游戏，于是悄悄靠近了他。

    “哥哥？”

    他似乎已经睡熟了，又似乎是雨声盖住了她的声音，程朝没有应她。

    雨丝从门外迸进来，落在她的脚背上，像清凉又温和的刺，程夕缩回脚，又往前挪了挪，跪坐在他身边。

    “哥哥？”他是真的睡着了，气息绵长地起伏着。

    于是程夕伸出手指，在空中描绘他的轮廓，沿着额头，经过鼻梁，最后落在嘴唇上。

    天sE更暗了，雨也未停，甚至b先前下得还要更大些，远处Y郁的雷声呜咽着席卷而来。偶有光亮穿透墨灰的天空，转而又被吞噬，明暗交错犹如惶惶的烛火。

    程夕的手指流连在他嘴唇上方，仿佛有什么x1引着她要落下去。

    她莫名紧张起来，担心他忽然睁眼看到自己的小动作。过往相处的片段轮番上映，像天上翻涌的云互相撞击着，擦出闪电般的火花。

    她的手指终于还是忍不住落了下去，在程朝唇上点过，便迅速收回。只不过是一瞬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