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想要它我就生

    窦源声音嘶哑，中间夹杂着骂声：“谢骏你个王八蛋！”

    窦泽穿好衣服赶到窦源的出租屋楼下，她正坐在雨里哭，一边哭一边捡钱。几张人民币散落在脚边，她手里还拿着一沓，应该已经捡了一阵子了。窦泽跑过去扶她起来，姐弟两人都是一身湿淋淋的。

    她坚持把地上的钱捡完，对窦泽说：“五千，谢小南的命在谢骏那里就值五千。”

    窦泽没说话，把她扶回屋里，问：“南南那里晚上不要人陪吗？”

    “妈在医院。”窦源从卧室里拿出一套男士睡衣，大概是以前谢骏留下的，对窦泽来说有点小。“先凑活穿吧，别感冒了。你吃饭了没？”

    “没。”

    他拿着睡衣到卫生间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窦源冲了一杯姜茶，煮了一小锅面条，放在茶几上。

    “吃吧，我去冲个澡，今晚就在这儿睡，你自己把沙发抻开。”窦源拿着换洗衣服走到卫生间门口，又想起什么，说，“你手机刚刚一直响。”

    窦泽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未接来电栏里有两个霍司明的名字，盛面条的小锅旁边放着半沓湿漉漉的人民币，昭示着窦源不值钱的尊严。窦泽没有给霍司明回电话，他一边吃面条一边思考，他们的生活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况愈下，明明几年前还安逸幸福、快乐和睦。是因为病痛吗？是因为他们不够努力吗？

    窦泽吃完了一整锅面条，胃里暖起来，肚子里那个小怪物也不闹腾了。他喝光了姜茶，把餐具拿到厨房的盥洗池清洗干净。窦源从卫生间出来，眼睛红红的，说：“窦泽，我真怕我哪天坚持不住就自杀了。”

    “……”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