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6
,不像夏天那样张扬,也不像冬天那样刺骨,只是刚刚好地存在着。 那一刻,我突然有种久违的安全感。 我忽然意识到,这是很久以来第一次,我可以这麽自然地和同桌一起走, 不用反覆确认距离,不用在笑的时候分神想着「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心里也没有以前那种若有似无的负担。 然而,就在这样平稳的步伐里,心底仍然浮起一个微弱、却始终没有消失的声音。 他仍然存在。 像一个不需要被看见,却始终知道在哪里的人。 这种感觉有点复杂。 既像是被看见,又像是被排除在外。 我正在往前走,却知道有一条看不见的线,仍然牵着过去的方向。 回到家,我坐在书桌前,把书包放下,开始整理今天的笔记。 纸张一张一张翻过,字迹整齐,内容清楚, 像是在证明今天的一切都很正常、很顺利。 我却无法只专注在纸上。 脑海里反覆浮现的,是同桌今天压低声音的提醒、忍住却还是溢出的笑声,还有,那一瞬间,他站在走廊上,短暂停留的视线。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把笔放下。 那不是疲倦,也不是不耐烦,更像是一种对自己无法完全整理乾净的情绪的妥协。 倒数还在继续。 距离,也在一点一点被拉长。 只是我很清楚,这种来自侧面的注意,并没有随着距离消失。 它像一个无声的提醒,留在生活的缝隙里,告诉我。 有些情绪,不管怎麽分类、归档、假装已经放好,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