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4
。」我回他。 我们都没有再多说什麽。他点了一下头,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那段距离重新被拉开,却不像是退回原点,更像是被重新校正过。 陆续有人走进教室,谈笑声慢慢填满空间。老师还没来,投影机却已经亮起来,白sE的光打在前方的萤幕上,让人很快就回到熟悉的节奏里。 上课开始後,我低头记笔记,笔尖在纸上滑动,却时不时会感觉到有一道视线从不远的地方掠过来,又很快移开。那视线没有重量,却让人无法完全忽视。 下课钟响时,我站起来准备去装水。 他也刚好拿着水瓶站起来。 「一起?」 他问得自然,像是这件事本来就该这样。 「嗯。」 我应了一声。 走廊不算热闹,我们并肩走着,步伐没有刻意配合,却很快落在同一个节奏里。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前一後,又慢慢重叠起来,像是不需要对齐,也不会走散。 水机前排了一个人,我们站在後面等。距离不近,也不远,肩线没有碰到,却能清楚感觉到彼此的位置。 近到不必转头也能感觉到他的存在,远到仍然保有各自的界线。 等待的时间彷佛被拉得很长,长到我开始注意水流落进杯子里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撞在杯底,又慢慢被填满。走廊另一端传来零散的谈笑声,有人跑过去,有人停下来说话,那些声音都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