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6
,记住他习惯把水壶放在桌子的右上角。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不是被分到同一组,我是不是还会继续装作不在意,像对待教室里其他一百多个名字那样,淡淡地存在、淡淡地掠过。 但现在已经不行了。 即使没有更近一步,即使我们之间还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我仍然清楚地明白有一些事情在改变。 不是外在,而是我看向他的方式。 他不再只是被记在座位表上的名字。 那一天之後,我真正知道了他叫什麽。 而在那之後的日子里,我逐渐知道—— 他在我心里的位置,也悄悄有了名字。 我以为我跟他的关系,会这样平平凡凡的到小组结束,简单的讨论分工,然後时间很快地就流进漫长的暑假,开学再将大家负责的区块整合。 小组报告会完成,档案会被上传,评分会被公布;桌面上的便利贴会被撕掉,笔记本会写到最後一页,教室里的座位表会被重新印制。 到那时,我以为我们之间的那一小段靠近,也会像课本用完後被收进cH0U屉一样,被安静地放回原位。 我们应该会继续擦肩而过,在开学时互相点头示意,然後去忙各自的事情。 就像大多数同组同学一样合作、结束、淡去。 没有故事,也没有後续。 我甚至替自己设想好了那种平淡的未来: 等到暑假,我会把注意力放在打工、补习、追剧或补眠身上;他的名字会偶尔在成绩单或座位表里出现,但不再牵动太多情绪,只是像看见熟悉的路牌一样,知道它在那里,却不需要特别停留。 我那时真的这麽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