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

黑就蹦跳着过来，在地板上抻了个懒腰，又在他脚下绕来绕去，一双黄澄澄的眼睛看向他，好像在说：“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也许是感受到白煜近来低落的情绪，今天小黑越发乖顺，摊开肚皮，一身软毛任他抚摸。

    摸着柔软的毛，听着如同引擎似的咕噜声响，白煜只觉得连日加班的疲惫一扫而空。

    但当白煜走到卧室时，小黑突然警觉起来，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似乎是嗅到了空气里的一丝腥臭味，它一反常态的挣扎起来，白煜没有防备，手臂被爪子抓出一道血痕。

    小黑跳了下去，对着卧室的窗户，拱起身子，浑身毛发像刺一样炸开，嘶哑的吼叫声从喉咙深处发出，充满了警告和威胁。

    “这是怎么了？”面对小黑一反常态的举动，白煜心里警觉起来。

    他没有贸然开灯，而是仔细观察屋内，房间的东西跟他走的时候一样，没有翻动过的痕迹，窗户外护栏完好，没有撬动的痕迹。

    确认无异常后，白煜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打开卧室的灯。

    “吓死我了你。”他摸了摸小黑圆滚滚的脑袋。

    然而小黑仍是对着窗外，喉咙里发出低吼。

    白煜又走向窗边，外面只有婆娑的树影，以及零零星星在路灯下散步的人们。

    推开窗，阴冷的风从外面灌进来，他竟意外的发现，自己放于窗台上的那棵，因为太久没有照料，已成“干尸”状的多肉，居然“死而复生”，长出了一颗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