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结束

觉很愤怒。对于没能保护你，对于我的无力，我只能跟你说对不起，小昭……抱歉……”

    王昭将头埋在肖若的怀里，闷声说道：“若，你不用道歉，这不是你的错。”

    过了一会儿，王昭抬起头来，神情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了，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与表面的平静形成反比的：“那吴雨林呢？他死了是吧，但这还不够。我想让他再‘死’一次，我要让他下地狱，用我这双还未染血的手送他下地狱。反正他已经死了，我让他彻底消失也算是为民除害！”

    肖若没说话，垂下眼帘，手不停抚摸王昭的头发。亓天、肖云赵歧三人也保持着沉默。听着王昭有些疯狂的话语，他们脸上竟完全没有露出一丝不赞同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肖若才开口道：“那时跟你在一起的是肖云，他即是我，我即是他，有他在你身边我也放心很多。”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沉重，“直到你遇……你被迫承欢。在那之后，吴雨林曾多次强迫你跟他发生关系，你又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

    王昭补上了后面的话：“所以我才不想让肖云碰我，连最基本的接吻也觉得恶心。”

    几人脸上都露出心疼的表情。

    肖若的表情逐渐冷峻，声音也变得冰冷：“后来，我用我的能力把吴雨林带到了学校的图书室，并让他在那里失去了生命。但他死后魂魄并没有消失，而是像我一样成为了这样特殊的存在。”

    “他被禁锢在图书室，与地狱的厉鬼做了交易。他帮厉鬼吸收阴气，把身体借给厉鬼使用，作为交换，他获得了阴暗的力量。”

    “你杀了他？”王昭有些疑惑，“可是他在进入图书室之前都还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