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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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对不起。” 许知洲牵起他的手,低头说没事。 温颂熙笑着去看她,牵起唇,一滴泪却猛地落在许知洲手背,他又突然莫名的无措起来。 许知洲抬头,用那只手轻轻抹去他脸上的泪,安抚一般念他的名字,“颂熙。” 仿佛一种魔力一样。 温颂熙安静下来。 许知洲说:“我不知道你家里出了什么事,但是如果有我能帮到的地方,我会去帮。如果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可以为你去做,还记得吗?我们是恋人。” 恋人。 温颂熙这次止住了眼泪,他笑起来,毫无保留。 “不,知洲,我并不需要什么帮助。”温颂熙说,“我想要你的病快些好起来,这样就好。” 许知洲微微蹙起眉,温颂熙忽然把她揽进怀里,单纯的拥抱她,手臂却收的很紧。 语言太单薄,太苍白。 许知洲一贯不喜欢那样。 不喜欢发信息,不喜欢浅尝辄止,不喜欢那些轻薄的、安逸的、云朵一般的东西。 温颂熙逐渐能理解,用肢T动作代替话语,又用话语代替单纯的文字符号,用更加厚重的、深沉的、高大的东西,来支撑自己,填满自己。 可他拉起一条警戒线,一条再不能被违背的警戒线,划分出他所能做到的最高。 这条最高,对什么都还不知道的许知洲来说,是不够的,但一旦越过,便是不可逆的。 就像现在的温颂熙对她抑制不住的渴望一样。 他再次庄重的、认真的对许知洲说:“知洲,对不起。” 尽管,什么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