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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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我紧紧牵着他的手,两人一同前往偷渡的港口。 河边,我们停下歇脚。因为汽车上有GPS定位,所以我们不得不步行前往,甚至要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不能露出脸。 “以后我们就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结婚,然后靠正当的手段赚钱。”我憧憬未来,眼中充满希冀。 “好,那我们一定要办一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婚礼,然后一起住在无人打扰的地方。”陆江哲坐在我身边,挽起裤脚。 “小心,别着凉了。”我凑过去把他的裤脚捋平。 停留了几分钟,我们继续赶路,让我没想到的是,宫利会的人马上追来了。 如果我没记错,只要穿过这片树林,就到了白七会的地盘,这样他们就没办法动我了。 “江哲,穿过这片树林我们就能在一起了。”我喘着气,大步向前跑。 一阵枪响,我的和后腰中弹了。刺骨的痛席卷全身,腿瞬间站不住了。 当那些打手准备扣下扳机,一旁的欧阳澈急忙制止:“别让人死了。” 打手们收起枪,径直追上来。陆江哲一把将我抱起,朝着太阳升起的地方跑去。 我们追逐着光,眼看着就要到达终点,在最后一刻,陆江哲被打手抛来的暗器打中,鲜血顿时染红了青草。 “不……”我急忙用手按住他的伤口止血,但血液还是会从我的指缝间流出,让我无法平复。 他逐渐脱力,我扶住他的身躯,带他前行。 “快追!” 我只感到眼前一片模糊,也许是失血过多,倒地不起。 “九琰……”陆江哲扑上来,伸手捧起我憔悴的脸。 “不要管我,快走,回到属于你的地方……”我看了看树林对面的园区,示意他抓紧离开。 “如果你会死的话,请带上我吧。”说完,他拔出身上沾满血的暗器指向脖颈。 “不,江哲,不要做傻事……”我急忙制止,“快逃啊,永远不要回来,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后面的人影越来越清晰,最终来到了我们跟前。 “啧啧,好一出苦情戏,真是动人呐。”欧阳澈摆了摆手,“继续啊,我还没看够呢。” 陆江哲咬牙切齿,还不忘将我牢牢地护在怀里。 “放心吧,没有会长的命令,我不会对她怎么样,倒是你……”欧阳澈看了看陆江哲,“一个小崽种,也该滚蛋了。” 欧阳澈正要招呼人把我带走,只见树林后走来了两个人。 他们穿着便服,一看就是白七会的人。 “这是在做什么?”其中一人问道。 “抱歉啊,我们这里有人要逃跑。”欧阳澈回答道。 另一个人看了看陆江哲,随后说道:“陆江哲我们必须要带走,你们没意见吧。” “绝对没意见。” “不行,一定要把九琰也带上……”陆江哲猛地起身。 “哎,这是会长的人,还轮不到你管呢。”欧阳澈勾起嘴角,“那个,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把苏九琰带回去了,你们好自为之。” “不,不要!”陆江哲还想反抗,却被身后的两个人拉住。 “你懂什么。”其中一人瞪了他一眼,“我们救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我被打手扛在肩上,与江哲对视的那一刻,我默默地做了口型:乖,不要,做傻事。 他眼睁睁地看着我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了一片青绿中。 红日初升,光照耀着大地,唯独没有眷顾我们。风轻轻吹散,好似在做最后的告别。 可我还没来得及向他说一句:我爱你,也没能带他去做情侣之间该做的事。这般遗憾,就像烙印,深深地刻在我心底。 仓库里,郭林焕抓起我的领口:“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逃离!” 我紧紧咬住下嘴唇,一副坚贞不屈的模样让她顿时来了火气。 “来人啊,上刑。”她下令,三个壮汉立刻将我抬到桌板上。 带刺的鞭子狠狠地抽进我的皮肤,顿时,鲜血飞溅,一旁的柱子上顿时染上了斑驳的痕迹。 我抓住桌角,好让自己能够保持清醒。 郭林焕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静坐在一旁死死地盯着我。 “会长,差不多应该可以了吧。”一位壮汉说道。 “继续。”郭林焕淡淡开口,三人又拿起了鞭子。 尖刺刮过我的骨,留下一道道狰狞的血痕。我的发丝彻底湿透,不知是汗水还是血水。 郭林焕这才让人停下,缓缓走到我面前:“记住,这就是背叛我的后果。” 我无力开口,瘫倒在血迹斑斑的桌板上。 “九琰啊,我爱你。”她轻轻捧起我的脸,献上霸道的吻。 爱吗?我突然忘了爱是什么。是将人捆绑在身边,还是将人永远埋葬? 郭林焕口中的爱只是单纯的占有,只是在身体上的隶属关系。她从未爱过我。 我笑了,带着凄凉与破碎:“你爱我,对吗?” “是,我爱你。”她蹲下来直视我空洞的双眼,“所以你也必须爱我,不得逃离。” 因为她爱我,所以我必须爱她。因为爱所以她可以肆意伤害我,可以将我囚禁,将我当成发泄的工具。 她好脏啊,让我也一起沉沦下去,成为像她一样恶心的东西。 “哈,我爱你。” 她释放出信息素,一股浓郁的麝香味扑鼻而来,让我忘了呼吸。 我和她的契合度并不高,只有百分之八十,反之,我和陆江哲的却有百分之九十九。 也许是命中注定,让我和他相遇。可这究竟是缘还是孽? “九琰,不要妄想离开我。”她解开西装裤,抓住我的头发,将那肮脏的工具抵进我口中,“吃下去,让我好好感受你。” 唇瓣传来刺痛,血丝与咸味占据,我无法呼吸,痛苦地挣扎,却无济于事。她死死按住我,鼻尖向前,触碰到卷曲的丝。 “呜……”她的双眼逐渐迷离,仰头,露出释然的表情。 我保持着张口的姿势,感受到粘稠的东西淌落下来,疲惫地趴在刑架上。 她一把抱起我,指腹划过袒露的胸口,按揉,咬住硬挺的樱桃。吮吸着,同时插入破处。 “我要标记进你的最里面,让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 …… 背上的血迹干透,黏上破碎的布料,深深嵌入皮rou。她将她的jingye洒落在我的骨rou里,让血夜凝固时,融入她卑劣的占有欲,支配我。 惊惧,已让我彻底麻木。神经在这一刻尽数崩裂,理智化为乌有。阀门松懈,我如野兽一般,匍匐跪地。 淡黄的水柱荡在半空,向她投降。泪水决堤,我难以置信自己会忍不住,在仇人面前失态。 “啧,怎么能尿在这里呢?”她撩起额前碎发,像在观望自己的战利品,兴致高涨。 “不要,不要,啊,嗬……” “我会让你射到再也挤不出水。” …… 后来,我的伤口感染了,高烧不退。但我没有办法躺下来,只能趴在榻榻米上。 “你靠在我身上睡吧。”耳边恍惚响起他的声音,我竟鬼使神差地爬了起来。 “大人,您快躺回去。”医生急忙扶住我,把我安回去。 “抱歉,刚才出现幻觉了。”我叹了口气,“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医生坐在旁边,手里摆弄着些奇怪的仪器,“对了,刚才白七会发来一张信件,是给您的,您看看吧。” 说着,他拿来了一个完好的信封,我急忙将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