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雨夜结识吴得胜

    淅淅沥沥。天空飘下一阵雨，绵绵雨丝落在屋顶，凝聚成滴，自屋缘滑下，落在一双捧起的手心。

    屋檐下，两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挤在一张矮凳上，一边接着雨水一边谈天。

    「阿七可有想过未来夫婿的模样？」两人之中，秀气白皙的那个忽问。

    黝黑圆脸的姑娘呆愣住，搔搔头老实回答：「没有。」

    「阿七心仪什麽样的人？」

    「……我不知道。」

    白皙姑娘没追问，抬头望向灰扑扑的天，青涩脸庞露出向往神情，「我希望是个饱读诗书之人，就像我爹那样，博学多闻、谦谦君子，他读书或者挥毫时，我便磨墨陪伴，然後，还要多生几个娃，家里才热闹。」

    黝黑姑娘也跟着想像那画面，咧出一个憨笑，说道：「小晴的娃儿一定特别漂亮。」

    「我刚才说的话，你可千万别说出去，不然会被人笑话的。」白皙姑娘竖直食指抵住唇，流露一GU少nV独有的清纯稚气。

    黝黑姑娘学她动作，两人对视片刻，摀住嘴巴憋笑，但很快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晴的娃儿……

    柳七平贴在墙上，情愿自己凝成一面石墙。

    下半夜，不知何时开始飘雨。柳七趁那偷情的小丫鬟进屋前迅速离开，站在屋外仔细听着里头动静。那小丫鬟倒是没欺辱小晴，还拿外袍让她披着，伺候她喝水。小晴大多时候都没发出声音，只在ShAnG时忽然再次低声嚷说屋里有鬼。

    雨势渐大，柳七脸上满是细雨，她用力握拳，两个眼眶发红起来，水珠混着雨滴在脸颊滑落，有记忆以来她只哭过两回，一回是柳十二骤逝，再来便是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