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看好了,我不可战胜的王兄。你引以为傲的荣耀,你渴望不可及的神明今夜,全都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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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 尤里安轻巧地贴着地面滑入了最大的一丛黑蔷薇花架之后,他像一尾游入暗礁的银鱼,将整个人缩进了雕像的阴影里。 尖锐的蔷薇花刺扎穿了他单薄的白衬衫,尤里安抿紧薄唇。 恐惧是真实的。 他比谁都清楚西欧王室对一个“失节次子”的惩戒有多冷酷——剥夺一切头衔、被修女当众剪光金色长发、塞进铁笼马车押送去极北苦修院,余生在冷水与皮鞭下抄写经文。 可在那剧烈搏动、几近跳出胸腔的战栗心跳中,从恐惧的最深处,却诡异地滋生出一种病态的快意。 越是森严的囚笼,打破它的报复就越刺骨。 你们把雷诺捧上云端,把我当成待售的牲口……那我就偏要借着天降神明的这把天火,把你们这群老朽的规矩烧得一干二净。 铠甲铿锵的脚步声在花房外停滞了数秒,终于缓缓远去,火光渐行渐远。 危机解除。 尤里安自阴影中慢慢直起身子。 时间不多了。 希尔达晚餐后会经过这处花房回白石塔散步,他只有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来布下属于他的罗网。 少年长长地吸了一口花房里湿润冰冷的空气,眼底那抹阴暗与野心,在眨眼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开始专业、挑剔地审视并打理自己的这副“受难道具”。 手腕在攀爬暗渠时被粗石刮破了一道细痕,正渗着细小的殷红血珠。 寻常骑士定会粗鲁地抹去,但尤里安只是轻轻挑了挑眉。 他非但没有止血,反而刻意将雪白衬衣上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