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雨中的转折

低声嘀咕：“老了还想这些，真是不要脸。”

    俊凯洗完澡出来，裹着一条白毛巾，光脚踩在地板上，水珠从他肩膀淌到胸口，顺着腹肌滑进毛巾里。他没穿内裤，毛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走路时微微晃动，能看到大腿根的皮肤，小麦色的光泽在灯光下闪着。他站在走廊喊：“奶奶，今天训练太累了，我先回房躺着！”丽芬抬头一看，见他那副半裸的样子，毛巾下隐约能看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垂在那儿，心跳猛地一跳。她干咳一声，说：“早点休息吧，别玩手机太晚。”可声音有点哑，眼神却没挪开。

    接下来的几天，丽芬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对劲。她开始故意在俊凯面前“无意”暴露，比如穿更薄的睡裙，裙摆短到大腿根，弯腰时胸口敞开，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晕。她告诉自己这是无心，可每次看到俊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她心里就一阵暗爽。她甚至会在他洗澡时敲门送东西，推开门时，水汽扑面而来，俊凯赤裸的上身映在玻璃门上，腹肌闪着水光，下身裹着毛巾，那隆起的形状若隐若现。她每次都装作没事，匆匆放下东西就走，可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俊凯这边，也开始有点不一样。他以前从没把奶奶当“女人”看，可最近他发现自己会偷瞄她——她洗碗时臀部的曲线，睡裙下胸部的晃动，甚至她弯腰时露出的乳沟。他觉得自己不该看，可青春期的冲动让他控制不住。一次晚上，他训练完回家，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只穿一条内裤坐在那儿，腿敞开，内裤紧贴着身体，前面的隆起鼓得像个小山包。丽芬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水，目光不小心扫到他胯间，愣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说：“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