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回：真正的吻

    沈清悦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无声的流泪，不是压抑的啜泣，而是——真正的、无法控制的、像小孩子一样的嚎啕大哭。她不知道为什麽听到这句话会哭。也许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Si。在她心里，他永远是那个五岁的小男孩，永远会跟在她身後喊「姊姊」，永远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她没有想过，他也会老，也会生病，也会——离开。

    「你不会Si。」她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每个人都会Si。」

    「你不会。」

    「清悦——」

    「你不会！」她站起来，椅子往後倒，发出巨大的声响，「你不准Si！不准离开！不准不等我！」

    陆时寒站起来，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

    「我不会离开。」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重，「除非我Si。」

    「那也不要Si。」

    「好，不Si。」

    「你保证？」

    「我保证。」

    沈清悦把脸埋进他的x口，双手抓着他的衣服，哭得像个孩子。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这麽失控。也许是因为这几天积攒的情绪太多了——相亲的压力、隐瞒的压力、害怕被发现的压力、害怕失去他的压力。所有的压力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化成了眼泪。

    陆时寒没有说话。他只是抱着她，一只手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