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回：茶凉了，心是热的

该怎麽定义我们的关系。不知道别人会怎麽看。不知道——」

    「你不用知道所有的事。」他打断她，「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什麽事？」

    「你在我身边的时候，快不快乐？」

    沈清悦看着他。

    凌晨两点的厨房，昏h的灯光，乌龙茶的香气，桂花糕的甜味。他站在她面前，穿着围裙，袖子卷到手肘，头发因为熬夜有些乱，但眼睛很亮。

    快乐吗？

    她问自己。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快乐吗？

    心跳加速的时候，快乐吗？脸红的时候，快乐吗？他喂她吃桂花糕的时候，快乐吗？他说「你在我身边的时候」的时候，快乐吗？

    快乐。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像烟火一样绽放的快乐，而是细水长流的、像今晚的桂花糕一样温润的快乐。一种「有他在就很好」的快乐。

    「快乐。」她说。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水壶的余音盖过。

    但他听到了。

    他笑了。

    不是那种浅浅的、只是嘴角g起的笑，而是真正的、从眼睛里笑出来的笑。笑得像个孩子，像十六岁那年在蛋糕前许愿的少年。

    「那就够了。」他说。

    沈清悦看着他的笑容，眼眶突然有点热。

    她没有哭。她只是低下头，喝了一口茶，把那GU热意连同乌龙茶一起咽下去。

    「茶凉了。」她说。

    「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