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他的暗格里全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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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谢怀璟自己。 也是当年那三个人之一。 3 另外还有两个。 裴照野很可能是其中一个。 剩下一个。 是谁？ 她飞快翻动纸页。 直到其中一张掉到地上。 沈知蘅弯腰捡起。 上面没有日期。 只有三行名字。 第一行被墨涂掉了大半。 3 但仍能看见最後两个字。 照野。 沈知蘅的呼吸停了一瞬。 裴照野。 果然。 第二行。 谢怀璟。 第三行却被整行裁掉。 不是涂黑。 是直接用刀削掉了那一截纸。 3 只剩最前面一个很模糊的墨痕。 像是—— 顾。 沈知蘅盯着看了很久。 顾？ 京城姓顾的人太多了。 她根本无从猜。 可至少现在。 她确定了一件事。 自己能进入裴照野与谢怀璟的身体。 3 绝非偶然。 十年前的沈家大火。 就是起点。 她重新拿起最早那份记录。 一页页往後找。 终於在夹层里摸到一张非常薄的纸。 几乎像是刻意藏进去的。 纸已泛黄。 上面没有正文。 只有一句话。 40页 「她的魂不全。」 沈知蘅瞳孔一缩。 下一行。 「三魄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