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修好的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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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不良的地方换掉了。」 他把灯交给她,又提醒:「放桌上的时候,线不要一直折在最靠近插头的地方。」 知南接过来。 「我会记得。」 两人站着,谁也没急着走。 校园早晨的风有点凉。旁边有学生拖着模型板赶路,脚踏车从远处骑过来,铃声响了两下。 知南忽然问:「你昨晚睡得好吗?」 程叙看着她。 「不太好。」 她低头笑了一下。 「我也是。」 他伸手想替她把台灯拿稳,又在碰到她之前停住。 知南看见了。 那个动作让她眼睛一下红了。 以前她拿很多东西时,程叙几乎总会很自然地接过去。她不一定会谢,也不一定会记得;有时候甚至会嫌他太爱管。 现在他竟然先停住,像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靠近她。 她把灯抱进怀里。 「程叙。」 「嗯。」 「我们先不要见面了,好不好?」 他望着她。 知南低下头,把话慢慢说完。 「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你。我现在还是很喜欢。」 程叙没有打断。 「可我真的很累。你来找我,我会高兴,也会害怕。我不想每次见面都在想,今天要怎麽讲话才不会又吵起来。」 他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