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我不是想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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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一直觉得这样很好。 直到青禾案开始,他才发现,自己有时候也会因为她不在身边而不安。她越忙,他越怕她已经站到另一个世界里,最後连自己母亲那间小小的店都只剩图上的一块色块。 他不愿承认这种想法。 於是把它包成了很多看起来合理的问题。 知南跟何蔓说了几句,朝他走过来。 「你等很久?」 「还好。」 他说完,自己先停了一下。 知南看着他,没有笑。 程叙改口:「半个多小时。」 她低头点了点头。 两人往图书馆後面的步道走。风有些大,树叶吹得满地都是。走到没什麽人的地方,知南才停住。 「你想说什麽?」 程叙看着她。 「先跟你道歉。不是只为那张图,还有之前公开展示的事。」 知南没有打断。 「我知道你不是决定要拆的人,也知道那些方案只是研究。我那时候一直问,是因为我真的很怕我妈最後连店都没地方开。」 他停了一下。 「可是我不应该把自己的害怕变成你要负责的事。」 知南低头看着地面。 「你怕的事情,我都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 她抬头看他。 程叙继续说:「但我有时候还是会希望,你能先站在我们家这边。」 知南眼睛慢慢红了。 他没有避开她的目光。 「我知道这样不公平。可是那时候我真的这样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