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那张不能外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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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坐在小桌前很久没有动。 母亲问他是不是跟知南吵架,他摇头,想了想,又点头。 「是我做错事。」他说。 程妈妈没有追问内容,只说如果真的做错,就要想办法补救,不能只是一直难过。 程叙点头。 他拿起手机,想把自己已经做的澄清一件件告诉知南。 可打了很多字,最後又停住。 他忽然发现,自己正在想的还是同一件事:希望她知道他已经努力补救,希望她能因此没那麽生气。 但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不是他现在补了多少。 而是他曾经答应一件事,却为了自己的理由把它做坏了。 他把手机放下。 三天後,知南收到他的讯息。 「我已经在联络群澄清,也找几位最先转传的人说明。你那边如果需要我出面说是我传的,我会去。」 知南看了很久。 她回:「谢谢你去说明。」 过了一会儿,又补上一句:「但我现在还是不想讲电话。」 程叙回:「好。」 她把手机放下,坐在系馆的楼梯间。 楼下有人在笑,有人在讨论明天评图要带什麽,所有人的生活都照常往前走。 她却觉得自己被卡在那张纸上。 她不是不知道程叙原本想帮忙。 也不是不知道他真的已经道歉。 但她开始害怕,将来如果再有一件两个人认为同样重要、却需要不同做法的事,他会不会再次为了自己相信的目的,跨过她说过不能跨的界线。 这个问题,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替她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