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是雌雄同体的。

    气氛终于有了那么一点旖旎起来的意思——可能跟阿塔利亚用隔空移动魔法把窗帘拉了起来有关。

    室内顿时暗了下去，视觉让位给其他感觉。于是一人一恶魔就更加清楚地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声。

    这人的心跳真吵。格利德想。

    阿塔利亚什么都没说，可能也什么都没想。一个人在专注做某事的时候会是这样。他扶住格利德的腰，伸手隔着布料按揉着恶魔的会阴，偶尔用指尖轻轻地刮着。

    “好痒。别挠。”格利德往后缩着想躲。

    阿塔利亚抬起头，用眼神谴责对方煞风景的发言。

    好吧好吧。格利德又躺回去。他越来越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私处被别人的手指按压着的感觉——直到阿塔利亚的指尖在他某个冒着尖的小东西上刮了一下，格利德猛地打了个激灵。

    “等等等等一下！”

    阿塔利亚狠狠地叹了一口气，停下来：“怎么了？”

    “还挺舒服。”

    “你为什么说废话，格利德？”阿塔利亚刚皱起眉，又忍不住笑，“我没有在床上折磨人的爱好，你当然会觉得舒服。”

    “我只是没想到别人碰这里也会挺舒服……尤其还是个没经验的处男。”

    “咳嗯。”

    “得了得了，新手，你是新手，行吧？”

    阿塔利亚无声地瞪了格利德一眼，紧接着继续爱抚格利德。他整个地倾身过去，散开的金色长发垂落到身下恶魔的肩上。

    阿塔利亚的手改去抚摸着格利德的小腹。两只手往上、往上，沿着胸前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