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你的愿望

吗？”

    楚淮的微笑一点点消失，好像嘴角的翘起被千斤重担压平，又不堪重负地向下拉扯。

    沉默可以表示肯定，也可以表示否定，李铭锦从这沉默里品出了其他意味，但在他询问之前，楚淮就转过身，扔下一句不带情绪的漠然话语：

    “我大概算是她的宠物，小袖所表现出的占有、喜爱和亲昵，不过是对自己所有物的浅淡的垂怜。”

    清瘦的背影融入夜色，那是灼烧余烬里残留的悲哀。

    到小袖所在房间的路段不长，楚淮也没有刻意放慢脚步，他只是避着灯光走，不愿让人瞧见。

    小袖给他留了门，听见他进来，坐在沙发上头也没抬，只是鼓着脸颊戳手机屏幕。

    在打游戏吗？

    楚淮暗自揣测，把拿了一路的T3合剂放在桌子上，准备坦白自己和田恒昌的谈话。

    但是小袖忽然扫了眼深蓝色药液，又毫不在意地收回视线，直直盯着楚淮，表情看起来不太高兴：

    “哥，你过来。”

    楚淮心中忐忑，走到了小袖身侧，眼尖得看到小袖的手机屏幕，是来自二年级的挑战申请。

    难怪不高兴。

    他几分了然，顺着小袖手指的位置安静跪坐下，地上铺了厚厚的毛毯，所以并不难受。楚淮清楚地记得下午还没有地毯，于是低头多看了一眼，红黑相间的长毛地毯，花纹细密繁杂，触感是令人舒适的细腻温暖，材质大概是某种魔兽。

    以魔兽为素材的物品绝对价值不菲。

    小袖抬脚架在楚淮的左肩，上半身好像没骨头一样懒懒地陷进柔软的沙发，纤细白嫩的双腿刚好能伸直。她用后脚跟蹭了蹭楚淮的脖子：

    “腰弯下些，你比以前高了。”

    楚淮顺从照做，然后维持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