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後》之十九

跟你说这些的呢？」董悦压抑着极度的不安，眼前的nV孩突然说话一点也不胆怯畏惧，反而充满自信。

    「嗯，她罗。」渺渺伸出手指，往董悦正前方指。董悦吓的全身僵y，看着床尾的方向，空无一人。「她……她跟我们一起在床上吗？」

    「对啊，我睡觉时她也要睡啊，她会跟我一起睡。」渺渺天真地笑说，董悦却在渺渺的笑容里感觉背脊发凉。

    「可是董悦mama记得，你说她是哑巴，哑巴是不会说话，你是不是在开董悦mama的玩笑？」董悦微愠的说。

    「不是不是，渺渺不说谎的，说谎mama会生气，mama会尖叫、会砸东西、会摔东西；然後爸爸就生气。」渺渺愈说愈小声。

    「生气就会打你吗？」董悦心疼抱着瑟瑟颤抖的渺渺。

    「不是。他打的不是渺渺，渺渺看不清楚他打的是谁。」渺渺的眼神和表情已经陷入迷惘。董悦难受的看着渺渺，果然是创伤极深极深。

    董悦安抚着渺渺，说道：「好好好。渺渺没有说谎。可以告诉董悦mama，你为什麽说是她告诉你呢？」

    渺渺摇摇头，说：「她不是用说的，她让我看。每天晚上每天晚上我都看见，看见她的走过一座桥後就分裂成两个，然後一个被身穿黑sE斗篷的带走；一个被白sE斗篷的带走，我看了好多好多次，才明白黑sE带走的是不好，白sE带走的是好。」

    她让你看？每天晚上让你看？难道是你的梦吗？你一直做的恶梦就是这个？怎麽会梦见完全脱离现实的梦呢？跟现实无关的梦？分裂的两个，果然是JiNg神分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