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何要出去之际，门外突然传来细微的声响。

    「谁？」他开门，只见到放在地上的信封。心里顿时松一口气，拿起来回到房里。「师父，有封信呢。」

    翻转信封，便见到上面写着「崆峒长老关山越道鉴」，乃是草书，然绝无狂乱之意，反而疏落有致，气象超然，甚是独特。

    独孤无求显是一眼就认出字迹，半晌，说。「读。」

    打开信封，展开信纸，成善念道。「春雪初融，武当山上枝芽先发，遥想昔日与关祥兄论武之光景，甚念。时光匆忽，关祥兄先去，吾已是白发老人，风烛余年，唯一事无法放下，今终得吾弟无求下落，特派愚徒前往，恳求贤侄念在吾昔日与汝祖父之交情，出手相助。万望相助。勿此，武当顾无为手书。」

    成善t0uKuI独孤无求的脸sE，轻手轻脚地把信纸摺好，放回信封里。

    「师父……」他生怕发出一点不适当的声响，双腿压着衣摆，跪膝於床边，低声问。「你当年，为甚麽与顾真人反目？」

    独孤无求的左手伸过来，放在他的头顶上，沉默无语，良久，说。「当年我年少气盛。」

    声音遽然而止，久得成善都以为他不会再开声的时候，他忽然把话说下去。「老头子脾气也不小。」

    所以？成善继续满脸疑惑，但独孤无求彷佛觉得自己已经说够了，拂一拂衣袖站起来，大步走出房间。

    成善怔忡後急忙跟上，哒哒地跑下楼梯，正好听独孤无求说。「你们就是不肯走，对不对？」

    「请师叔回山。」淳于敦与其余三侠异口同声，跪在地上抱手长揖，弟子尽皆双手按地膝跪，像泥塑木雕一样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