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监控死角下被不助听器G到腿软
怕,混合着之前释放后的酸软和无力感。 他呜咽着,声音破碎地哀求:“放我下去……呜……呜呜……放我下去……” 他以为神晏如戴着助听器能听见。 然而,他忘了。 神晏如的人工耳蜗还在墙角充电,指示灯安静地闪烁着。 此刻的神晏如,完全沉浸在一个无声的世界里,根本听不见他任何带着哭腔的哀求,也感受不到他声音里细微的恐惧和不适。 神晏如只感觉到怀里的人颤抖得厉害,内里绞得异常紧窒湿润。 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某种温热的液体,正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渗出,濡湿了他的皮肤。 他因为听不见,下意识地试图压低声音询问。 但那失去听觉监控的音量控制并不精准,出口的话语变得极其轻微。 几乎如同气音,却带着一种茫然的近乎残忍的天真: “怎么……一碰就漏水?” 他一边困惑地低语,一边甚至故意般地、更深地往那漏水的温暖深处顶弄了一下,似乎想确认那湿滑的源头。 齐朗被他这更深更重的顶入撞得猛地向前一耸,额头差点磕在门板上,所有哀求都被撞碎成了破碎的泣音。 他绝望地意识到,对方根本听不见,也……无法沟通。 这种被彻底隔绝在自己的恐惧和诉求之外,只能被动承受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 齐朗的哭泣和颤抖,在神晏如的感知里,变成了另一种无声的,却更令人兴奋的反馈。 他只能通过掌心下皮肤的细微战栗,通过怀中身体,每一次被顶撞时的紧绷和收缩,通过那不断濡湿腿根的温热液体,来“感受”齐朗的反应。 这感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