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花洒冲X,被G晕又G醒了
热的舌尖舔舐过齐朗湿漉漉的脸颊,将那咸涩的泪水卷入口中。 他的动作温柔,冰蓝色的瞳孔紧紧锁着齐朗涣散的眼眸,低沉沙哑的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敲打在齐朗最脆弱的神经上: 1 “只有疼吗?” 这四个字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齐朗极力想要忽略和压抑的感官牢笼。 不仅仅是疼。 在那尖锐的、被过度使用的痛楚之下,的确潜藏着别的……更深层、更隐秘的东西。 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摩擦带来的无法控制的酥麻,还有那一次次撞击在某个点上,引爆的让他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快感…… 所有这些,都如同藤蔓般缠绕着疼痛,交织成一种他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令人羞耻至极的混合体验。 男人的问题赤裸裸地剥开了他的伪装,让他不得不直面自己身体最真实的,背叛意志的反应。 齐朗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一滞,被泪水浸透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否认和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男人看着他这副被说中心事,无地自容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危险的弧度。 1 他不再需要答案。 他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或折磨,而是精准地、持之以恒地研磨碾压那最能带来快感的一点。 仿佛要将那句“只有疼吗”之下的所有真相,都逼得水落石出。 齐朗的意识在过载的感官冲击下彻底断线,沉入一片无梦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被身体深处依旧持续不断的,规律性的撞击和酸胀感缓缓唤醒。 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