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N


    她僵硬点头。

    秦子琛笑了,冲尉迟渊抬了抬下巴:

    “你这皇后,有点儿意思。”

    尉迟渊没说话,只看向雨师漓。

    她站在烛影里,发丝凌乱,赤着双脚,手里还攥着那支沾血的金簪。

    像个吓坏了,却又硬撑着没倒下的……小傻子。

    他忽然极轻地扯了下嘴角。

    “是啊,”他低声道,“是挺有意思。”

    ……

    1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寝殿内烛火已尽,只剩一片朦胧的灰蓝。

    尉迟渊披着单薄中衣立在窗前,窗棂外跪着一道黑影,如同融进黎明前最深的那片墨色里。

    “是属下失职,请主子责罚。”

    尉迟渊沉默片刻,晨风透过窗隙,撩起他未束的墨发。

    “起来吧。”

    暗卫身形微顿,却未动。

    “暂且不罚你,”尉迟渊声线平淡,听不出喜怒,“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他目光投向殿外远处宫墙的轮廓。

    “朕的寝宫虽无守备,但外围巡逻从不间断。昨夜刺客如何悄无声息地潜入,又为何无人察觉——”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

    1

    “究竟是失职,还是有意为之,你亲自去查。”

    “查不清,提头来见。”

    窗外黑影深深一叩:“属下领命。”

    话音落,人已如鬼魅般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殿内重归寂静。

    尉迟渊回身,目光落在屏风旁的地铺上。

    雨师漓蜷在锦被里,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蹙,唇间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一只手还紧紧攥着被角,指节泛白,像是梦里还在与人搏命。

    他走近,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