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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走上了楼梯。我看着灯光一层一层地亮起,一楼,二楼,三楼,四楼,他到家了,开的是东边的门户。我又耐心地等了一个小时,吸光了整包烟,身边有车经过时,我便躲到树的后面。至此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再过两三个小时,陆陆续续地会有农民开三轮来摆早市摊。时间不多,我该动手了。 我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右手摸了摸我的凶器——一把竹柄短刀。这在邻国东瀛是专给女人切腹用的,正经人大多都看不上,毕竟是女人爱用的东西。但我就是拿着顺手,呼哈两下,刀刀进肉。此时刀封在鞘里,别在我的裤腰上,和我贴着肉,总体摸起来比鸡巴长一倍勃起状态。 单元楼里的窗户都是黑黢黢的,一盏灯也没亮。但我还是小心行事,沿着墙根悄摸着走。我走上楼梯,一股直冲鼻腔的尿骚味儿,人尿味比猫的狗的要臭得多,让我直犯恶心。我抬着脚尖上楼,一点声音也没有,声控灯都感应不到,聋子似的哑了火。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我的心脏砰砰直跳,又是害怕,又是兴奋得发狂。幽黑的楼道里,我是来索命的亡魂,脸色早比将死之人更没了生气,白中泛绿,晶莹得发着光。把我和死人同时推到太平间里,谁分得清哪个是尸体。 到了四楼,就着镂花砖头透出来的破洞光,肖东家门口泛白的旧对联,看着花圈似的随风摇。我把耳朵贴在冰凉的防盗门上,咚咚咚的,那是我自己的心跳。再细细地听,没电视声,没人走动,没人讲话,也无人打鼾。这说明屋里的人早睡昏过去了。 我拿出准备好了的万能钥匙,这种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