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枕头?

身,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按回床上。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接受惩罚吧。”

    她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又涌出来,却不敢反抗。

    几分钟后,她又被绑住了。

    双手反剪到背后,丝带缠得死紧,手腕细瘦的骨头硌出深深的红痕。双腿被强行分开,膝盖绑在床柱两侧,大腿根完全暴露,私处红肿湿亮,入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又恐惧地喘息。

    眼罩再次蒙上她的眼睛,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

    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还有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的东西——一根柔软的白色羽毛。

    羽毛尖端轻轻扫过她的耳廓。

    “……啊……!”

    她全身一颤,腰肢弓起。

    羽毛顺着耳垂往下,滑过颈侧,绕到锁骨,再到胸脯。羽尖在乳晕上打圈,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痒得钻心。

    乳尖被轻轻一扫,立刻硬得发疼,像两粒被风吹动的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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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痒……好痒……别……别挠那里……”

    她哭着扭动,丝带勒得更紧,手腕被磨出红痕。

    羽毛没停。

    从乳尖往下,扫过小腹,绕着肚脐打圈,再滑到大腿内侧。

    羽尖在私处边缘游走,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却故意避开阴蒂和入口,只在外侧撩拨。

    “……呜……哥哥……求你……别挠了……爱莉……爱莉要疯了……”

    她哭喊着,腰肢一次次弓起,又无力地落下。阴蒂肿得发亮,被羽毛边缘轻轻刮过,就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