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枕头?

guitou……guitou好大……爱莉……爱莉怕……怕哥哥全部插进来……怕……怕破处……”

    我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息喷进去:

    “乖,慢慢暖。”

    “哥哥不会现在就破你。”

    “但今天是双倍惩罚。”

    “后庭的那颗冰块……也要哥哥帮你暖。”

    爱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惊恐地摇头,哭喊出声:

    “……不……不要……后面……后面不要……哥哥……求你……那里……那里不行……会……会坏掉的……”

    可我已经伸手,从后庭轻轻勾出那颗半融的冰块,冰水顺着股沟往下淌。

    然后,我把guntang的guitou从前xue抽出,抵住后庭褶皱。

    她尖叫着挣扎,膝盖并拢,腰肢扭动,却被我轻易按住。

    “……不要——!哥哥……求你……别插后面……爱莉……爱莉的后庭……从来没有……会……会撕裂的……呜……”

    guitou缓缓顶入后庭入口,只进一点点,灼热的头部与冰冷的褶皱摩擦,寒意瞬间被烫散。

    她哭得声音都哑了,全身痉挛,眼泪浸湿了枕头。

    前后两个xue,都被哥哥的guntang一点点“暖”起来。

    冰冷的惩罚,渐渐变成灼热的折磨。

    而她,只能哭着承受,等待快递的敲门声,等待那虚无的“呼救”机会。

    爱莉的身体在我的抽插下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水,冰冷的内壁被guntang的guitou一点点烫热,寒意退散,取而代之的是灼热的饱胀和越来越强烈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