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窒息

了沈知楚的问话，对方压制性的暴力让简玉明白，他不说实话，可能会被沈知楚掐死在这张床上。

    几乎是带着唾液和泪水的，简玉求饶了：“我……我想起……”

    他话说不完整，一个字一个字从咽喉挤出，似乎每一个音节都在和氧气做交换。

    沈知楚大发慈悲的松了手，简玉仰面躺在床上，呛咳不止。沈知楚坐在一旁，好整以暇的望着狼狈的简玉。

    泪水被呛出更多，声音也变得沙哑。

    简玉哑着嗓音交代：“不、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那些搬东西的人会觉得很熟悉……”

    沈知楚盯着简玉。他黑色的眼睛让简玉想起黑压压的阴云。

    “还有呢？”沈知楚笃定的问。

    简玉知道不说全是不行了，低声道：“昨晚……我梦到有人抱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梦里的我，好像认识他。”

    简玉小小的使了个文字游戏，他说“梦里的自己”，似乎这样就能和显示的自己区分开来。

    沈知楚冷笑一声，看穿了简玉这种撇清干系的技俩。

    “还有呢？我不想再重复这三个字了。”沈知楚淡淡地说，“他抱你的动作是怎么样的？”

    简玉扁扁嘴。谁记得这么清楚啊，这是梦，不是电影那样每个镜头都让人记得住的。他醒来后能记得七七八八就不错了，沈知楚好像比他简玉本人清楚这是不是属于他的记忆。

    ——说不定只是段春梦呢。

    “那个人在喊我的名字，但喊什么我不记得了，只记得他叫的不是简玉。”简玉想，自己这样也不算撒谎呀，“怎么抱我，我也说不清楚，唔……有点像你刚刚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