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兄抬眸，轻笑，有些嘲讽的样子。

    “倒会装模作样，她看得懂？”

    这次他们也不知该说什么，小七的水平谁人不知，一周一本或许有机会研读一二，但一周五本，那恐怕是用来垫桌脚了。

    楼遇第一个呛声：“小七或是看不懂，才换的勤些，看得多了，总有一两本简单的。”

    三师姐想起那日路柒的眼神：“不管真假，至少小七态度很端正，她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楼风看向其他几人，真心觉得除了老五，就没一个明白人，眼看师傅态度不明，他止不住开腔：“楼遇，那孽障不是逃学，不是戏弄夫子，不是打碎了花瓶，她犯下弥天大错，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便是从根上就坏了，此生都不该原谅！”

    老五紧跟着发声：“师傅，莫要心软。”

    三师姐沉默片刻，也开口：“师傅，莫要心软。”

    其他几位也垂下头，不再争辩。

    楼遇终究也颓丧的低下头。

    大堂内落针可闻，首位的人终于开口：

    “我心中有数。”

    楼风抬头，听到师傅对管事叮嘱：“去跟驿馆里的人叮嘱一番，不要为难她，藏书阁的书也尽由她取看。”

    师傅对那孽障还是太心软了。

    见楼风如此担忧，军师轻笑。

    “楼将军不必担忧，王爷宽厚，是因为，早已不将小七看做徒弟。”

    “心中无挂碍，怎会有怼怨。”

    楼风一怔，伫立在原地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