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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届数学课后,颜小都没有再回来,松余身旁的座位罕见地空了一整天,前桌也不像以前那样会回头和她聊天了。 松余如往常一般刷着题,偶尔看着角落里祝安喜空着的座位发会儿呆。 前桌关于未来的话还是对她造成了一点影响。 在没有家庭托底的情况下,alpha最好的出路就是从军。在这个并不和平的年代,一个够高的军衔可以保她衣食无忧,荣耀门楣。 虽然所谓的家就她和松珍两个人。 对于松余这样的高智商alpha,进入军队后的起点会远高于普通人。 少尉的基础月工资在三万,升至少将将拥有高达五十五万的月工资,而普通的应届毕业生人均工资只有五千,还面临被AI取代的风险。国家很重视军队资源的培养,所有alpha都会强制接受人机协同战术的课程。松余作为全面优等生,在排兵布阵方面也不逞多让。参军无疑是一条迅速跨越阶级的捷径。 但进了军队就相当于被买断了一生,即便退休后也不能出国。 松余并不是很热衷这样的生活。 她自信在哪个领域都能活得很好。 她没有很深的家国情怀,对他人态度冷漠,除了活着外没有什么追求。去德里读大学在她看来算是板上钉钉的事,不算目标。 在此之前,她并不了解o的生存困境。Omega天生柔弱,易受发情期影响,被普遍认为情感丰富,适合抚慰X质的工作。即便如今AI发达,参军不需要多么强健的T魄,但社会舆论仍将o的价值定X在生育框架内。 松余始终认为,对于o来说,生育是权利,并不是义务。但像松余这样的正常人是少的,甚至许多o本身都在物化自己,将嫁入豪门作为人生第一目标。 而人数最多的Beta位于中间地带,反而脱离了讨论,冷眼旁观ao大战。 前桌和颜小家境殷实,也受过良好的教育。即便这样,她们的首选居然还是嫁个好alpha。 或许困住o的,还有o自己。 作为a,松余永远无法真正地感同身受。 但她想到被困在木偶之夜的祝安喜,她也会像颜小她们那样吗?松余不关心别人的未来,但她希望祝安喜能选择自己想走的道路。 下课后,松余没有如往常一般回家,而是往市中心走去。国内严禁未成年人参与线上赌博,但线下赌博年满16岁即可入场。 说是禁止作弊,其实不过是b谁的作弊手段更高明。 松余交了五百的入场费后,来到了翻本最快的红sE区。 同桌的几个alpha都没把松余当回事。其中一个怀抱着Omega的a将烟呼在松余脸上道:“小鬼,你走错场了吧。” 其余几人捧场地哄笑起来,看J仔似的瞧着松余。 松余没搭理几人,淡定地坐在了唯一的空位上。麻将桌倒是识趣,乖乖地自动翻面,将牌麻利地洗好了。 为首的挑了挑眉,眼神锐利地锚定在松余的校徽上:“既然如此,我们就陪这位小朋友玩玩吧。“ 三小时后,几人终于察觉到了不对。这脸sE苍白的小鬼出牌基本不经思考,偶尔还配合着蹙眉叩桌的动作,看起来就像乱打一般。 她们感到背后有双隐形的大手,拼尽全力无法战胜,胡的都是小的。松余看起来常输,一赢就自m0吃三家,钱实打实地累积到了四万。就在几人对了眼sE,准备做牌Y松余时,松余下桌了。 她赢够了,还了颜小还能剩一点。 够祝安喜的下次表演了。 她看了看暗暗咬牙的另外几人,也明白更多的钱她不一定能带走,不如早点收手给点薄面。 就在松余准备离开之时,领头的a站起身挡住了她的去路,一米八的身高给她增加了些许底气。看着眼前人波澜不惊的眼神,徐熙噙起抹笑:“没想到是高手,失敬啊。” 松余抬起眸子,视线在门与眼前人的笑脸上徘徊,深棕sE的瞳孔微缩:“什么意思?” 要是这人想赖账,她直接跑。 “没什么,交个朋友呗。” 判断出她真的没有攻击X后,松余没回答,绕过她向门口走去。 “常来玩。”徐熙向她招了招手,笑意不达眼底。 这身段气质,标志X的校服,以及中了虚情假意后独特的气味,让徐熙对她的身份有了猜测。 虚情假意的药效有多猛,她作为徐家人b任何人都清楚。 这小a看着gg净净的,居然已经对身边的o下手了。 有意思。 在前台兑换现金的松余蹙紧了眉头。在打牌的时候她就发现,为首a所戴的戒指很独特,和徐宴的项链是相同款式。结合徐宴的家庭关系,这人很可能是她的jiejie,木偶之夜背后的老板徐熙。 和徐宴相关的东西她丝毫不想沾染。来之前她还特意查过这家赌场的持牌公司,和徐家的生意毫不相g。 如果真是这样,她的运气未免太糟了。 不过人也没找她麻烦,她静观其变即可。原本她以为徐熙是真正的生意人,不会在意徐宴的小打小闹。可徐熙输钱后眼底的不甘和Y沉,搭配永远挂在脸上的玩味笑容,拼凑成了标准的笑面虎。 这样的人b徐宴难Ga0多了。游戏人间,又流连人间,说不定哪天心血来cHa0给她当小兵灭了。 躲着点好。 松余将钱装入书包,向木偶之夜走去。 绚丽的彩灯摇曳着,装点周遭热闹非凡的店铺。十点,这条街刚刚苏醒,属于它的不夜时间即将开幕。 松余有点点期待祝安喜看到她后的表情。 一进门,迎接她的居然是“最佳引渡”,琴子一改人工智障的常态,迷妹似的缠着引导木偶。 “渡大人,琴子很喜欢你哦!” “渡大人,琴子好看吗?” 引导木偶没有回应她,脸上的笑容不变,毕竟她的笑容弧度早就由面具刻画好了。 “尊贵的客人,您是来找欢喜的吗?” 听着她的口气,不安的预感萦绕在松余心头。 “欢喜她请假了哦。不过她还是很在意您的,专门拜托了棉小姐告知我呢。” “你知道她在哪吗?”松余握着背包的手不自觉地扣紧。 她又想逃。 明明她们很合拍不是吗? “这个不方便透露呢。”看着如同落水小狗般失落的松余,引导木偶还想开导几句,“如果您想的话,棉小姐愿意和您共度一个美妙的夜晚。” 她贴心地补上一句:“您可是棉小姐开灯后的首位自选宾客呢。” “不了。” 松余转头就走。 如果不是她,再好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