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我是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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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语气很奇怪。付砚在其中捕捉到一丝荒诞。“小路，你听我说。”他耐着X子解释：“总规院福利好、待遇高；虽然加班辛苦，但至少我们天天都能见面啊——你放心，我会做得很周到。”

    男人声音低沉又坚定，带着小小的希冀。路弥到嘴边的酸话被稀释了一个度。但她这次不想再拖了。

    “周到？……”

    她又笑了。

    “什么叫周到？是和你偷情，还是出轨？”路弥微微歪着头，像无辜的恶魔：“就算是真能瞒天过海，你以为我就愿意吗？——付砚，你别忘了，我是个nV人，将来也是要嫁人结婚生孩子的。五年前你娶了别人，我没有说什么；但如果要我一辈子陪你玩这种把戏，你真当我是不要钱的J吗？”

    “……”

    付砚愣住了。

    “你……在怪我吗？”

    “呵；怎么敢？——”

    “你怪我……没有娶你？”

    路弥T1aN了T1aN腮帮子，张开嘴又闭上。

    “……”

    “你要是真的想，早八百年前就娶了我了。”

    她终于没忍住。

    付砚闻言一愣，然后怔住。

    路弥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她的确就是这么想的。两人面对面坐立。车厢内很安静。路弥深深x1了口气，但最终还是决定，什么也不说。

    付砚沉默了很久。

    闹钟响了。上班时间到。

    手机嗡嗡个不停。付砚没有管。路弥从他身上撤下来，兀自摁了锁屏键。

    “我走了；”

    “衣服还你。”

    她把夹克递还给男人。男人没有接。

    路弥索X丢在后座，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