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举(罚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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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唇上滑过,离开之后,那个耳光还是落了下来,比白鸿仪想象的更狠。 “我怎么就抬举了你这么个贱货。” 白鸿仪太熟悉楚言了,不必睁眼,也能只听声音就想象到他皱着的眉心和咬牙时脸颊侧面的线条。其实他那句话本不是说来要挟或激怒楚言的,只是事与愿违,他做轩辕阁的执掌太久,被楚言养出七分不该属于一个双性的骄傲,几乎忘了该怎么说话。 也许还不止七分。他在心中嘲笑自己,就在楚言醒来之前,他甚至还抱有奢望:尽管殷绣衣警告过他多次,蛊虫“哀蝉”虽有近乎起死回生的功效,但七七四十九日内,宿主心中至爱将被扭转为至厌,那时候他想,万一他们是特殊的呢? 据说,之前有位用过“哀蝉”的江湖前辈,醒来之后杀了伉俪情深的妻子,其后不知所踪,话本里说,他登仙了,是所谓杀妻证道,但也有真正知道“哀蝉”功效的人,都猜他是在清醒以后接受不了自己的罪过,疯了。 当时白鸿仪听殷绣衣说这些,平静得仿佛事不关己:“阿言不会杀我,于公,他不会无端处置下属,于私,我信他。何况,即便他会杀我,我也要他活着。” 而后果便是,自楚言醒来,他已经水米未进地在这里跪了一天有余。看楚言的眼神,便知道没躲过。而此时白鸿仪脸颊火辣辣地疼,心里却忽然想,又或许,是有多爱,就有多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