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靥

沉下来。

    他没有再说教，他直接把周闻泽往床中央带。被角被扯乱，床垫陷下去，两人的呼x1贴在一起，近到每一次吞咽都听得见。

    林予川把周闻泽按在枕头上方，手掌撑在他身侧，让他看得见，也让他能推开。

    「看着我。」林予川说。

    「你现在在这里。」

    他停一下，声音更低。

    「跟我在一起。」

    周闻泽盯着他，眼底那GU红没有退，反而更浓。他伸手扯住林予川的衣领，把人拉下来，像把答案直接堵在嘴里。

    吻更热了。

    林予川的吻一路往下，停在周闻泽颈侧。周闻泽的肩线颤了一下，指尖扣紧林予川的手腕，像怕他离开，又像怕他停。

    「别停。」周闻泽说。

    林予川抬眼看他，没有立刻动。

    「你确定？」林予川问。

    周闻泽咬住下唇，点头点得很用力。

    「确定。」周闻泽说。

    「我不要你用哄的。」

    「我要你把我拉回来。」

    林予川的喉结动了一下，像那句话把他最後一点克制也烧掉。他低头，再次吻住周闻泽，吻得更用力，像把「怕」直接吞掉，把「我在」塞回去。

    周闻泽的手指穿进林予川的发里，抓紧，呼x1乱到几乎要喘不上气。他不再被梦追着跑，他在这里，他能m0到、能抓住、能把自己交出去。

    林予川的掌心沿着他的肩线一路往下，停住，力道很稳，像把他固定在床上，固定在当下。

    周闻泽的背脊弓了一下，喉咙溢出一点声音，又被他咬回去。他的眼睛还开着，SiSi看着林予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