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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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默默从吧台上直起身，又蹲下去减地上掉落的医疗器具。 林蔚成也不帮忙，只是插着手在旁边打量着石砚北。 “我每个月最多只需要10ml血。” 石砚北收拾采血管的手顿了一下，嘴上不肯吃亏地怼过去：“不早说。” “你问了吗？”林蔚成回了个白眼反驳着，“你就算不问我，医院采血处也有我登记的档案，你下班的时候在那采个血带回来就行了。” “哦。” 屋子里只剩下石砚北将采血管插回盒子的摩擦声，他当然知道要去采血处，但下班去的时候正巧里面里面采血的医生在议论自己，一气之下便拿了采血设备自己回家抽血。 这个样子看起来顺眼多了，林蔚成忍住笑，蹲下身去和石砚北碎发下的双眼对视。 “有情绪？” 石砚北没理会，只是起身把地上废弃的医疗器具扔进开放式厨房的垃圾桶，他低头对着垃圾桶沉默了好一会儿，喃喃开口道：“无所谓了。” “随便你想怎样吧，折磨我、羞辱我？还是觉得我这种人类很可笑？反正我分配给你，是罪有应得。” 有一句话确实不假，在林蔚成眼里，石砚北这副拧巴的样子确实很好笑。 倒不是出自轻蔑或嘲笑，只是身边突然多了这么一个傲气又执拗，不肯服软的人类，林蔚成不管是出于无奈还是生气，总是忍不住想逗一逗。 林蔚成没接他的话，他从拎回来的袋子里一阵翻找，然后望向石砚北的背影，“过来，给你上点药。” “不用！” 回答他的是一声气急败坏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