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下山历练

有入定。

    徒弟方才垂首研读经卷的模样浮现在眼前。眉心紧蹙，神情认真得近乎僵y，像是背诵兵书的稚子——明明心思乱得很，却还Si板地将「御梦诀」逐字往心里抠。

    沈玦低声一叹。

    这孩子自小便这样，聪慧是聪慧，却也固执得要命。遇到关隘不是活络去转，而是SiSi扣着，非要撞破头才肯回头。

    「……剑修之道，若只会Si记y背，终究无法更进一步。」

    他微微摇头，指节轻敲茶盏，眸光冷冽。

    修剑多年，他自知心X的历练，绝非纸上经卷能尽。剑意需在血与火、喜与悲之中淬链，而非困守山门、对着幻梦打转。

    徒弟已及笄，心境正浮动。若继续困在这一方山中，眼界难免受限，或许永远都跳不出眼前这点小结。

    ——看来，该让她下山走一遭了。

    沈玦目光一转，落在案上那封尘封许久的书信。

    「魏老……也该去拜访他了。」

    他心底已有了计较。魏老为人仁厚，门下弟子不乏同辈，既可为她寻医理识见，又能让她见见人情世故。这孩子心X太直，或许经过红尘锤链，才会真正长开。

    想到这里，他眼神稍稍放柔，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也算是替你另寻一场历练。」

    烛焰摇曳，映照出他沉稳而决绝的神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