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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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我怀里。”江砜胳膊大力地勒着我的腰,呼出来的热气全撒在我的耳朵脖子上,像是有千万只蚂蚁爬过,一直痒到肉里去。 我头痛得快要裂开,又被他勒得喘不上气,身上冷热交替个不停,嗓子干哑到一张嘴就能闻到血腥味,可是看着他那副带着不屑的嘲弄模样,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特别是在我看见那双距离我咫尺之远的墨黑色得眼睛时,我几乎昏了头,冲他笑了下,张嘴毫不犹豫地恶狠狠地冲着他的颈动脉咬。 他的动作却始终快我一步,大拇指抵着我的上颚,食指中指暴力地插入我的口腔之中,夹着把玩我的舌头,蛮横地搅弄。 身上温度不断攀升至滚烫,将血液都要烧得沸腾,浑身酸软乏力,我被那几根骨节分明的手指玩得几近缺氧,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软塌塌地挂在他身上,眼皮沉重到耷拉地垂下来,我看见他在笑。 江砜在笑,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每次笑的时候,眼神都是淡漠冰冷的,让我背脊发凉,我后来才体会到那是一种长在骨子里的属于上位者的从容不迫和势在必得,是极致到六亲不认的冷血疯狂,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无情无义。 “林敛啊……”。 江砜垂眸看着我,抽出湿乎乎的手指将上面粘着的唾液抹在我干裂渗血的唇瓣上,又用力地揉捏得我的嘴唇,直到我疼得不行,应该是肿了,他才终是满意,像是在欣赏什么玩物一样喟叹道:“你这样……真是让我越来越着迷了啊。” 我强撑着千斤重往下垂的眼皮,忍着胃里不停翻涌的恶心,不加掩饰厌恶:“神经病!” 江砜还是笑,变本加厉地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冰凉的手掌贴上我的腰时,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使出了全身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