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春药发情的男人一整夜,zigong不停被爆浆被扇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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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看不见,纪白也感觉那层薄膜快要被射穿了。 他扶着沈旌的肩,借力想要从那根恶棍上离开,可他的屄穴就如同量身定做的肉套子一般,怎么都不肯松口,任他使多大带力气,都依旧紧咬着肉棍不放。那种力道,仿佛要把鸡巴上的脉络都要刻进肉壁上。 他不得不求助于伏在他身上的人,“别弄了……出来射好不好?” 两人的下体紧贴在一起,纪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颗精囊的饱满程度,里面的精液仿佛射不完了,一波比一波强劲的精柱打在子宫壁上,灭顶的快感快要将他逼疯。 沈旌置若罔闻,精壮的大腿紧夹着他的腰身,这个姿势让他没一点挣脱的可能性,像只母狗一样只能无助地等待漫长的射精时间过去。 2 挣扎的力气松动下来,沈旌却没因为他的退让而有所心软,反而却顶越深,弹性有限的宫腔几乎被撑到了极限,呈子弹头状鼓动着。 子弹头的尖端,是正在注入中的精液,热烫的液体射在那层肉膜上,像吹气球一样把宫腔吹得鼓胀起来,腔壁和肉柱之间的每一丝间隙都被灌满了浓浆,像个马上就要被精浆撑爆的肉套子。 尤其是精柱打上去的那一点,几乎快要被烫化。 纪白本能地想求饶,却压根说不出话。 嘴巴明明是张着的,舌头却怎么也摆不到正确的位置,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口水乱流。 努力将上半身往后仰,却碰到柔软的沙发背,他再怎么努力,也只是让身体陷进去一小半,退无可退。 可怕的是,他意识清醒着,身体却毫不受控,别说脱开钳制了,让他抬根手指,恐怕都要抖三抖。 奶肉不停地晃,两人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