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药藏阎王

    「早一点，天一亮就出发吧。」白瑾道。

    「是。」之雅应诺下来，着手收拾桌上的餐盘。当他一手端着餐盘、另一手推开房门时，冷不防被门外的人吓了一跳：「采云公子？」

    白瑾闻声抬头，越过之雅看到了门外的采云，与他四目相接。

    采云先瞥了眼之雅手上的餐盘，像是在检查白瑾吃了多少，见餐盘都是空的，才抬眼问道：「我能进去吗？」

    白瑾今天的动作都像被调慢了速度一般，沉默了几秒才缓缓点头。

    之雅後退让采云入内，然後才端着餐盘出去，不忘关上房门。

    「吾正要让之雅通知你，明早天亮就出发，今天早点歇息吧。」白瑾道。

    「知道了。」采云淡淡地道，「黎文也去吗？」

    白瑾摇头。采云略感讶异地挑眉，「他不去？」

    「他留在这儿。」

    「……你没跟他说这事？」采云很快察觉。

    白瑾又摇了摇头。

    采云还想问原因，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他知道白瑾这几天JiNg神不好，不愿多话。既如此，没必要强迫他开口。

    思考片刻，采云又问：「今晚要陪你吗？」

    白瑾依旧缓缓摇头。

    「你确定？」采云的声音放轻了些，「只靠安神香，睡得着？」

    「无妨。」白瑾的声音也很轻，彷佛风一吹就会消散。「今晚，让吾独处吧。」

    采云放不下心，但也知道白瑾不会改变想法，复道：「如果你想要人陪，随时找我，三更半夜也没关系。……你要找黎文当然也可以，我想他不会拒绝的。」

    听到黎文的名字，白瑾的眼神微微动摇，最後闭上眼，低声道了句：「多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