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边说情话

量起站在电视屏幕前的陆灵均。

    那小子冲坐在点歌台前的陆正则使了个眼sE，便右手拎住啤酒瓶，左手举起麦克风，将身T重心压往左腿，右腿吊儿郎当地杵在地上，足尖点地，跟随前奏的旋律打起拍子。

    硕大的屏幕上亮出歌曲信息，是周杰l的《龙卷风》。

    这首歌发售在二十年前，当时兄弟俩还没出生。

    也不知道他们跟谁学的，总Ai听这种有些年头了的歌。

    肖慈垂下眼帘，将手伸进口袋里，m0了m0那两只有些泛h的白sE耳机。凹凸不平的网格状喇叭里，时常播放出类似的曲调。

    是了，都是跟她学的。

    肖慈松开手，忽然间沉浸在一种过去与现在扭曲交错的混沌时空里。

    陆灵均的嗓音变了，不再是小学文艺汇演时那种扯着白嗓的童音，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静谧男声，浑厚，深情，又带点臭拽臭拽的口齿不清，近乎在黑夜中低声呢喃。

    倒真有几分模糊说唱的味道。

    肖慈歪过脑袋，听陆灵均刻意将歌词咬得含糊，咬得暧昧。

    两枚银sE耳钉在灯管的探照下，释放氤氲的紫sE光雾，与绿sE的玻璃酒瓶遥相辉映，璀璨又炫目。

    朦胧间，陆灵均忽然回过身来，举起手里的酒，和肖慈隔空碰了个杯。

    像是要拉住她的手，一同往深渊里坠。

    肖慈的嘴唇动了动，几乎要沉溺在男生制造的迷离氛围中，被他深不可测的幽黑眼瞳x1进去，与他融为一T，化为同一具血r0U。

    陆灵均小时候也拥有过这样的眼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