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湿滑的细小空间

塞着跳蛋还能若无其事地讲课，真厉害呢。」我在他身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微笑着说。

    「……」我没有看他，但我知道他在瞪我。

    「哎，我把答案忘掉了。」我走到黑板前，用平板的语气大声说，然後转身想走回座位，却被他捉住了手臂。

    「老师，我真的不懂呢。」我向他露出狡猾的笑容，甩开他的手走回去。

    「……」他目送我返回自己的座位，脸变得有点奇怪。

    为了不让其他同学起疑，他没再叫人出去答题，继续讲课。

    能坚持下去吗？还有大约半小时才下课呢…

    我托着头注视着他变得生y的表情，嘴角含笑。

    过了不够十分钟，他的脸涨红得很，额上冒汗，有点站不稳。

    坐得靠前的同学都察觉到他的异常，开始窃窃私语。

    「老师…你没事吧？」终於有一位nV同学忍不住问道。

    「…我没事。」那家伙皱起眉，推了推眼镜。

    「……」同学们面面相觑。

    接着，那家伙还坚持了几分钟。

    「…抱歉，老师要去保健室一趟，接下来的课转为自习。」他草草交代一句就扶着墙，走出课室。

    过了两分钟，我径自走出课室，走进最近的男洗手间。

    洗手间内有四个厕格，最里面靠墙那格的门关上了。

    「你在里面吧？」我把洗手间的门锁上後问。

    「…嗯。」几秒後，那个厕格传来他的声音。

    虽然洗手间的地面被弄得Sh滑，还布满了脏脏的鞋印，但洗手间内通风良好，没什麽异味。

    我不徐不疾地走到那格门前，敲了两下，门就开了。

    门後的他坐在马桶的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