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图书馆的眼神纠缠

里，林小悠站在洗手池前，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角还带着点昨夜没散的迷雾。她拧开水龙头，冷水泼在脸上，凉得她一激灵。可下身的湿意还是没退，她夹紧腿，脑子里全是张昊的手和昨夜的回忆。她低声嘀咕：“我这是怎么了……”

    回到自习室，张昊已经埋头写东西，见她回来，抬头冲她一笑：“好了没？我还等着你帮忙呢。”他靠过来，手肘撑在桌上，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胳膊。林小悠心跳又乱了一拍，低声说：“好……”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她都低着头，假装看书，可眼睛总忍不住偷瞄他。他的侧脸硬朗，下巴的胡茬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卫衣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的肌肉线条，紧实又流畅。她脑子里闪过他刚才的手掌，下身又是一阵湿热。她夹紧腿，手指攥着笔，指节发白，心跳乱得像擂鼓。

    “你老看我干嘛？”张昊突然转头，撞上她的视线，笑着说：“我脸上有东西？”

    “没……没有！”林小悠慌忙低头，脸红得像要滴血，低声说：“我……我看错了。”她脑子一片空白，手抖得连笔都拿不稳。张昊低声笑，靠过来，手指轻轻碰了下她的耳朵，低声说：“你害羞的样子真好看。”

    林小悠屏住呼吸，耳朵烫得像火烧，心跳声大得她怕他听见。她低声说：“别……别乱说。”可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点颤抖，像是昨夜的低喘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