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关云齐)
我的生日,我没有像去年一样祈求他们帮我过生日了,我才没有机会罚站在庭院,可能会看清来人并阻止其靠近。 如果事先知道他要杀人,我会阻止他靠近吗? 我想我没有办法阻止,毕竟他跟我差了三岁,光凭力气我无法彻动他。 如果我坚持不让他进去屋内,他会像杀了父亲一样杀了我吗?这样子,母亲会不会更难过? 会吗? 丧礼休息期间,我边走边浏览资料,数则新资料出现在我的眼前:关於招姓少年提前写下的遗书——以及他提出对父亲关政新指控的罪状。 lAn用职权罪、伪造文书罪、利益输送罪……族繁不及备载,看起来都有我看不懂的证据佐证,新闻底下的留言尽是「为何要先杀了他才提出?让他活着承受该负的罪不行吗?」、「太年轻了。」类似的言辞。 接下来,是他的自述: 那个有血缘关系的年长者,要我闭嘴,要我当个乖孩子,不要试图挣脱绳子。 她在关门前看我的那个眼神,我一直都记得。 我无法动弹的时候,脑海一片空白、心跳声的声音,旁边有人哭着喘息,那些我都记得。 我却什麽都做不了。 他不只毁掉mama和我的家,他毁掉了太多人。 他让人说不出话、让人闭嘴、让人装听不见。 我以为,每个人都是这样长大的,直到後来,我看到别人的家不是这样。 我查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几个市政案里的帐目、造假的出资人名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