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关云齐)
隐没下来,我知道他要的不是安慰,他也只是在说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事实而已。 「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我也觉得无所谓,那不过就是一个人们赋予它名字的节日罢了,不需要纠结。」 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反而他安慰了我。 「你会想要过生日吗?」 「以前会,现在不会了。」 1 以前该在的人在,现在不在了,生日也没有意义了。 从任尧辰的口中,我联想到这麽一句话。 母亲对他非常重要,尤其当他无法在关政新面前救下母亲时,他兴许无法原谅自己,才会有遗书的那些话。 任尧辰说想要把哥哥拉回来一点,他觉得哥哥缺少了活下去的JiNg神,只是因为对岸不会有人希望他去Si,而已。 他母亲不让他轻贱生命,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第二天,我们出门时,看到一辆我很熟悉的银sE的轿车,瞥见车牌,是我熟悉的号码。 除此以外,她就没有其他我动作了,没有下车、没有咆哮,更没有把车窗摇下来,只是静静停在那里。而在校门口外,还是有人在「温情喊话」。 我几乎已经麻痹了,一旁同学在旁边说:「你妈到底要折腾多久啊?」 是啊,要折腾多久? 哥哥已经报警,但立不成案,警方最多只能劝离,此外什麽都做不了。 1 我能做的只有,拒绝接过那群喊话的人手里那关晴奈的信,而哥哥事先叫了教官控制人群,以至於我们不至於连学校都进不去。 「继续让她闹下去不是办法。」任尧辰说道:「但我现在还没想到怎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