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关云齐)
,这样他可能才会b较珍惜你、珍惜他现在拥有的一切,而不是拘泥於过去。」 「他不会生气吗?」 「他会不耐烦倒是,但你只要报我的名字,说是我要你这麽问的就行了。」 「这不会影响你们的关系吗?」 「如果会影响,他就不是渚渚了。」 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孩子。 我原本应该是的。 任尧辰抢了我的位置,知道他大部分的事情、能用「渚渚」的小名称呼他,我却连称呼其为哥哥都有困难。 我对他抱有嫉妒,甚至一点点讨厌,但我不能展现这样的情绪,他对哥哥是好的,对我也没有敌意,我不能自私的为了一己嫉妒排除对哥哥好的人,不是吗? 「哥哥……今天去哪了?」 放学後,我打开房门,哥哥已经换过一身休闲的服装靠在床头看着课外读物。 他抬头向我看了一眼,有些过大的袖口拎出了他白皙的手肘。 「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他停了一下,又说:「是我母亲的事,所以跟你无关。」 跟我所想的大致相同,是跟哥哥的母亲有关的事,我不能cHa手,而作为哥哥的童年挚友,他有一些话语权的。 而我作为他的弟弟,就只是弟弟而已。 我要怎麽让,这个「弟弟」两字更为深沉呢?深沉得,他可以经常想起我,深沉得,他可以把我看成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这样太过逾矩了吗?但,这就是我的期望。 但就我的观察,他很执着於他的母亲,任尧辰噤声,哥哥不愿出口,就像守护一个小心珍藏的宝石一样,不愿为人所知,彷佛把一个人隐藏到不愿为人所知。 招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