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关云齐)
人士。 我们的律师在庭上把所有的证据都亮出来,包括近期在校门口旁吵闹的人的对关晴奈的言论,还有她试图靠近让我感到压力的事实。 对方律师试图质疑证据取得的正当X,主张她有恢复母子关系的权利,要求法院慎重。 法院没有我想像的谩骂怒吼,又过了一段时间,法官下了书面命令:因应现有证据与未成年人的安全,暂时停止关晴奈的监护权,改由任某之父为暂时监护人;另外加强了保护令,禁止关晴奈以任何方式企图接近、打扰我,命令立即生效。 接着,校门口旁不再有人纠缠,附近没有了那台熟悉的车子。 然而我一点庆幸都感受不到,只觉得安静到令人害怕。 「你只是後怕了,再一会就好。」任尧辰安慰道。 但这个後怕让我好几天都有点x1不到空气,惶恐得让我无法定义这只是後怕,而是更难以去抓握住的事件余震。不是恐惧关晴奈又会做些什麽,而是有些,有些未来我不想要使它发生的事件。它明明只是想像,我却恐慌得以为心脏会突然停止跳动。 然後, 然後—— 就在距离不远的国中部走廊,鲜血绽染纯白制服,周围发出噪乱的尖叫,而锐利的刀子随着手部的向内推进,又更深入T内—— 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将她推倒,回望哥哥,他正试图把刀子从x口拔下来。 「不要拔!」 我抓住他的双手,然後他脱力跌在地上。旁人试图拨急救电话出去,後方有人压制住关晴奈。 他皱紧眉头,看起来非常痛苦。我不停呼唤他要他清醒,但最後仍然失去意识。 「救护车呢!?」 我喊